霍光还有一个二女婿:金赏,侍中,奉车都尉。已故辅政大臣金日磾之子。
金赏奉效其父金日磾的行事准则,不与任何人结交。权势熏天的岳父也不例外。
所以霍光有事也不喊他。明知他不会鸟。
六女婿任盛,安定太守。今天也没到场。
看看该到的人都齐了,霍光放下茶杯,轻咳一下,道:“今天有两件事:一,西域使王西风叛投匈奴。但皇上正在暗地里操作,要把他接回来。听说皇上决心很大。这个人是我们的敌人。大家议一议怎么处理。二,家族越来越大,人员越来越杂。这种局面今后只会更甚。吾不能事事亲力亲为。禹儿作为吾之继承人,大伙没有人反对。但在霍禹之下,谁管哪摊事,今天也分工一下。今后各司其职。先议第一件事吧。畅所欲言,言者无罪。”
众人的心思在后面那个问题:家族分工。
这好比分猪肉,猪头、猪身、猪蹄、内脏…那油水差别可是很大的。
但老爷子要先议王西风的事,大家也就收回心思,开始思考。
邓广汉道:“大将军,就进攻马场之事,属下仔细询问过张峻岭。他支吾不肯多言,但就一个意思:王家惹不得。这个情况,请大将军考虑一下。”
范明友也道:“属下听到的说法,与邓卫尉所言差不多。王西风一介小官,岳父大人是否太过看重了?”
霍光没有回答范明友的问题,而是朝霍禹、霍山、霍云,以及张塑、王汉几人望去,问道:“你们呢?听到些什么?怎么看?”
霍氏集团的男人,除了六女婿任盛在郡国当太守,其他人都是朝中郎官,级别有高有低,但都属于中央权力核心圈子。
他们身边的人,议论起王家之事,都是一致认为:王西风惹不起。霍大人成心与王西风过不去,只怕难遂心愿。
当然,他们不可能让霍家人直接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