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资料就这些吗？”郁宁皱眉看着手中资料。

资料里详细记录了李凌从小到大，一切际遇。大到买车买房，小到小学获奖，事无巨细。

周伯平静说道：“龙行那边还是不肯松口，毕竟龙行隶属于国家，寻常信息还好，涉及到顶级客户信息，没有那几位开口，估计是查不到的。”

郁宁皱眉，手上资料不能说没用，不过也派不上大用。

“资金来源查得到吗？”

“全是在国外注册的顶级财团。现在都归于他名下。”周伯想了想又补充道：“最近几笔巨额进账，都是来自国外几个古老账户，时间久远信息都不可查。”

郁宁沉思良久：“他不是喜欢出风头吗？多往他身边放几个搅屎棍，能耗多少耗多少。直播也好，生意也罢，别让他闲着。”

“我就不信，他资金耗不完。王建邦那边能搅黄最好。”郁宁说完将手中资料扔进垃圾桶。

郁宁自诩机智过人，算无遗策。只是他万万想不到，跟他作对的李凌是个挂比。

任你千般手段，我资金无限。你要是敢光天化日的杀我，你把蜂刺小队摆在什么位置？

李凌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

看着眼前的孔松明，李凌瞳孔渐渐变成鲜红色。

灵魂视野之下，孔松明灵魂半蓝半红，波动不止。

恶魔送我无限金币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