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挥手屏退下人,独自倚在软榻上,
转头望着窗外盛放的腊梅,眸中闪过志得意满的精光。
安宁公主挥手屏退下人,独自倚在软榻上,
转头望着窗外盛放的腊梅,眸中闪过志得意满的精光。
这数日的隆恩殊宠,竟远胜她数十载千金公主的蹇涩生涯,
前半生在宗室之中局蹐而行、仰人鼻息的岁月,早已化作过眼云烟。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羊脂玉镯,
玉质温润,恰如此刻心头翻涌的快意,唇角勾起一抹矜傲自得的弧度。
他们皆诋她卑身屈节、攀龙附凤,
可若非这般审时度势、奋袂而起,
她又怎能挣脱那桎梏半生的樊笼,
一朝平步青云,坐拥这泼天富贵?
这般取舍,这般筹谋,她自问俯仰无愧,半分错处也无。
她轻轻抚摸着鬓边的步摇,指尖微凉,心中却是一片炽热。
在这世上,
名声算得了什么?
辈分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