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半生的隐忍韬晦与椎心泣血的悲怆,
尽数藏入心底。
沉吟不过转瞬,她便敛起眉峰,唇边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宗室对她颇多怨言,
朝野间亦是蜚语流言沸反盈天,
而千金公主此时不惜屈尊降贵,主动奏请拜她为义母。
此事一出,不啻于在盘根错节的宗室内部,生生撕开一道罅隙,
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良机,
非但要慨然应允,更要将这份恩宠推至极致,
赏她金珠绮罗,赐她椒房之尊,
令她在宗室之中风光无两,羡煞旁人。
如此一来,既叫那些首鼠两端的宗亲看清风向,
知晓顺应天意者,可平步青云,
又能让那些原本同气连枝,欲图联手发难的皇亲贵胄,生出嫌隙,离心离德,
或趋炎附势,或首鼠两端,再难凝成一股抗衡她的势力。
她抬眸之际,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哀戚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可测的从容,
声线温和却自带威仪,掷地有声:
“公主既然有这份心意,
也罢,哀家便遂了你愿,
索幸安宁早已被册封为安定思公主,册封你为安宁公主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