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公主此言差矣,
公主乃高祖血脉,辈分尊崇,论起辈分,更长哀家一辈,
这义母女的名分,实在于礼制不合,
恐遭宗室非议,于你于我,皆无益处。”
千金公主却早有筹谋,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惶恐失态,
敛衽俯身,重重叩首,额头伏地,发髻上的赤金流苏簌簌颤动,
声音里满是情真意切,又透着审时度势的机敏,字字恳切,掷地有声:
“太后容禀!
如今朝野皆知,太后凤仪天纵,执掌乾坤,
文能安邦定国,武能靖边平乱,
岂是寻常宗室亲贵所能比肩?
千金虽是高祖之女,忝列帝胄,
却空有公主虚名,于国于民无半分裨益,
不过是仰食俸禄的闲散之人。
唯有依附太后身侧,执弟子之礼,
方能仰承庇佑,为太后分忧,为社稷尽绵薄之力。”
她顿了顿,叩首更深,额角泛红,语气愈发恭谨谦卑:
“至于礼制名分,在太后的天威面前,不过是尘芥微末,何足挂齿?
况自古圣贤立制,皆因时制宜,因势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