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金銮殿上,彻底换了武氏的天吗?”
她攥紧心腹的手腕,力道之大,心腹忍着疼痛不敢出声,
抬眸见千金公主眼底已是泪光闪烁,且她语气里满是惶恐:
“本宫等不起了……也不敢等了……再等下去,
便是人为刀俎,本宫为鱼肉,连挣扎的余地,都要被她尽数剥夺了!
这洛阳城的天,早已经不是李唐的天了,
金銮殿上的龙椅,虽还悬着大唐的国号,
却早已被她的赫赫权势,熏染得只剩一片令人窒息的阴霾!
本宫一介妇人,手无缚鸡之力,唯有夙兴夜寐,焚香祷告,
只盼这黑云压城的日子,能早日见得一丝曙光。”
她瘫软在锦榻之上,浑身脱力,
往日里的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的气度荡然无存,
此刻发髻散乱,钗环歪斜,只剩下满心的惊惧与绝望。
她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声压抑而悲切:
“这洛阳宫,这神都皇城,如今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我们这些宗室子弟,全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啊!”
心腹见她哭得撕心裂肺,连忙上前搀扶,
正要开口劝慰,却听得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个奴婢的呼喊:
“启禀公主!奴婢有要事禀报!”
千金公主被这声呼喊惊得浑身一颤,
想起自己还是一家主母,有内宅之事需要亲自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