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了看子车修手中那根比自己大腿还粗的钢管,又看了看手中的小刀,默默后退一步:“哈哈哈、哈哈,打什么呢,大家都是伙伴呀。”
男孩疑惑的歪头,眼底闪过遗憾,丢掉手中的钢管。
钢管落到地上,“嘭”一声巨响,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
方唐一直退回到邬喜身边,弱弱地抓着邬喜的衣袖,无助极了。
差一点点他就要没了,若是真打起来,他一颗脑袋恐怕都不够对方捏的。
“那……我们继续出发?”曲中干咳一声,试探着询问。
“出发呗,站在这里当马路桩子吗?”梁百耸耸肩。
下城区。
一个晚上的不闻不问,使得电栏外的人不满情绪达到顶峰。
他们捡起地面的石头,或者任何趁手的东西,朝着围栏内的云国士兵砸过去,仿佛对待杀人父母的血海仇人般。
“云国人就是这么沽名钓誉的吗?对我们这些落难的他国友人不闻不问,是要剥夺我们生存的权利吗?”
“放我们进去!我们要求给我们提供食物水和住处!”
“打开栅栏,放我们进去!”
“你们这些冷血无情的云国人,你们眼里还有和平公约吗?”
云国士兵捂住被砸破的脑袋,往后退了又退,开始庆幸起来,他们尚且没有为外面的人提供太多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