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喜与方唐坐在河边,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一直等到天上的血红色慢慢变黑,邬喜才起身。
“起来,走了。”
邬喜伸手拍了一下方唐的脑袋,没控制住力道,直接将方唐拍到地上。
昏昏欲睡的少年猛地惊醒,愤怒地抬头张望,看到是邬喜,连忙换上讨好的笑。
他抓住邬喜的衣袖起身:“前辈,怎、怎么了呀?你干嘛打我?”
“走了。”邬喜将拍过方唐的手插进口袋,瞄了一眼人类头顶的小包轻轻蹙眉。
虽然没控制力度,但,她也没用力啊,太脆弱了吧。
“昂,好的。”方唐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拉着邬喜的衣摆,一只手揉着自己头顶的大包。
色。
江淮沅回到室时,已经是晚上11点左右。
白天虽然上午九死一生,但,下午一切如常,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刚进入游戏时的模样。
啪——
江淮沅打开房间的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方唐,将他吓了一跳。
“唐哥,你怎么在这里?”
方唐扬了扬手中的酒精,从床上站起来:“我来给你换药啊。”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
闻言,江淮沅连忙抓紧自己的衣服,他侧身给方唐让出离开的通道。
“唐哥,辛苦你了,这么晚还来看我,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比较累,想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