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门前看着钱梦的身影彻底消失,方唐才转身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跑向后座。
“前辈,我回来啦。”
“前辈你有没有想我啊?”
“前辈,我刚刚帅不帅?”
邬喜用手指将方唐抵远一点:“帅不帅不知道,但你挺脏的。”
方唐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钱梦溅的鲜血,下一秒扑到邬喜身上,将鲜血蹭上去。
“现在我们俩一样了!你不能嫌弃我了!”
“前辈,今晚吃什么啊?可以吃大汉堡吗?”
方唐抱住邬喜的胳膊。
“前辈,你要请我吃汉堡吗?”
“……我请你吃人堡。”
“好哇好哇!”
邬喜:“……离我远点,太臭了。”都是人血。
“不臭呀。”方唐眨巴着眼睛,“前辈,你要不再闻闻,真的不臭。”
“离我远点。”确实很臭,邬喜不吃方唐那一套,重新把人推开。
少年委屈的耷拉下脑袋,与邬喜隔着两个座位,低头抬起不停嗅自己身上。
“真的不臭呀,前辈你鼻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因为太过听话,而十分变态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