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四周环视一圈，确定没有人和鬼看见，才从怀中掏出一把剪刀，照着谢礼的脑袋就是“咔咔”一顿乱剪。

结束之后，还不忘掏出一张卫生纸糊在谢礼脑袋上，然后才大摇大摆离开灯光下。

适应这片空间，方唐才发现这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舞厅，台下坐满了观众。

它们直勾勾地盯着台上，对于“驯兽师”和“猎物”角色调换，也没有一点反应。

方唐抬脚下梯的时候，才看清它们。

少年脚下动作一滞，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沿着过道跑出舞厅。

舞厅的外面是一条只能通过三四人的通道，通道两边全是方唐跑出的那种小门，里面有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过道的墙面不断有鲜血流下。

方唐往墙上抹了一把，那些血液是温热滚烫的，仿佛刚从血管中放出来。

而，方唐触碰过的位置，很快鼓起，一只猩红的眼睛“啵”地冒出。

它愤怒地瞪着方唐，接着是第二眼睛，然后是鼻子嘴巴，直到一颗完整的头颅冒出。

头颅脸上没有皮，只有血红的肌肉。

“你要去哪儿……”

“你要去哪儿啊。”

“你要去哪儿啊？”

“你要去哪儿啊！”

头颅的声音从起初的几不可闻，一点点变大，最后变为嘶吼。

“你要去哪儿！”

“你哪儿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