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揪住方唐的头发,察看人类的伤势。
人类的脆弱程度,她不确定这家伙会不会脑袋开花,脑袋开花可能会死吧?
“呜。”方唐被迫仰头,连忙护住脸,“打人不打脸!”
少年额头起了一个通红的小包,没有邬喜想象中的裂开。
将人松开,邬喜转身走向洗手间:“起来洗脸刷牙,上班。”
被松开后,方唐扒拉了一下自己头顶上稀疏的毛发,一副被妖精吸走了精气的衰样,慢慢跟上邬喜。
尤其是在听到“上班”这两个字,他更是好像快要被妖精吸光了一样。
“前辈我可以申请离职吗?”
邬喜洗脸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遇到什么事了吗?想要寻短见?”
“没事,我没说要短剑啊。”
方唐拿起水杯,挤上牙膏,继续刚才的话题。
“前辈你把我开除吧。”
“你看我上班一点也不认真,动不动就摸鱼,什么也不会做。”
“咖啡也不会泡,文件也不会复印。”
“你说公司招我这样的员工干什么?”
“不行,开除要赔钱。”
“可是我不想上班了。”
方唐满嘴泡泡,转头可怜兮兮地盯着邬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