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哼。”
他在下城区都不用穿内裤的,真麻烦!
即使远离了邬喜,方唐依旧感觉如芒在背,他从之前的玩家手中抢过消毒酒精和棉签,独自朝着山下跑去。
事实上,其他人并没有听到邬喜说了什么,只感觉这小孩,虎头虎脑,小脾气说上来就上来。
果然,是个熊孩子。
江泽霖坐在队长跟前,看着队长扭曲的双臂,有些担心:“前辈,你还好吗?”
“没事,我皮糙肉厚。”队长摆摆手,看向那两筐蔬菜,“明天给大家熬点菜汤。”
“嗯,对了,前辈,你之前说要过桥?为什么要过桥?”
“……因为要去和其他人汇合,那边是必经之路,可惜被自卫军堵住了。”
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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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唐打开手电筒夹在咯吱窝,侧着身子给自己屁股上药。
棉签沾着酒精碰到伤口,即便是屁股这种死肉,也痛得方唐恨不得在地上滚上十圈。
“需要帮忙吗?”阿狗腐烂的脑袋从上边慢慢降下。
“不需要!”方唐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背对阿狗。
“我帮你呼呼,就不痛了。”一个女孩从土里爬出,对准方唐屁股吹了口气。
顿时,方唐感觉自己的身体中的血液都僵了。
“啊啊啊啊!你们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
干什么干什么!作为鬼,盯着他屁股干什么!
还呼呼……咦,想想都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