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好吗?根本就不一样,我是我,猪是猪。”
“前辈,不要是以为你是前辈,我就不会生气了。”
“哦。”邬喜踏进包厢。
“啊,你好过分,问你也不和我说话。”
“不是不和你说,有些你不能听。”
“为什么不能听?我又不会说话出去,我很能保守秘密的!”
对于方唐的嘴,邬喜一点也不相信。
“嗯,你嘴严,你口里江胖子上厕所不擦屁股乱跑,只告诉我了一个人?”
“对啊。”他本来就只是早上和前辈聊天的时候,笑话了一下江胖子。
说到秘密这种东西,少年清了清嗓子,站直身体,抬手在半空画了一个圈。
“我还有个秘密,前辈你要不要听?”
“关于你尿裤子的秘密?”邬喜随口一接,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盯着少年。
确实是个不错的乐子。
“什么嘛,我怎么可能尿裤子。”
方唐脸一黑,走到女人身边坐下,压低声音。
“谁都没有尿裤子,是和前辈你有关的。”
“说来听听。”邬喜挑眉。
“就是韩洋叔叔,前辈你知道吧?”
方唐放缓了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