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常?”
“嗯,不要下意识扩大化你的疼痛,多想点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另外我建议你再过两小时就可以下床活动活动。”
家属和病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迷茫。
“你这是什么话,他刚动完手术第一天就要下床,你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就是啊医生,我都疼的这么厉害了,你怎么还觉得不严重,非要我死了才抢救吗?”
小琪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九床,你要是真疼就不会喊那么大声,跟你住一个病房的人都投诉几次了,都被你的诶哟声喊走了,还想怎样?”
“你什么态度,小心我投诉你!”
家属上去就要推搡护士,沈岁禾挡在中间不让她得逞。
“好了,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见沈岁禾态度强硬,家属忍着一口气退回来。
病人又焦急问道:“医生,再给我开点止痛药吧,我疼的受不了。”
沈岁禾见他脸上无汗,嘴唇红润,刚才摸了也没发烧,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她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麻药是有依赖性的,你这还是微创手术,不用紧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就是,沈医生可是从国外回来的,一个小小的阑尾炎手术能出什么差错,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小琪半解释,半炫耀道。
家属和病人一听是从国外回来的,疑虑也消散了几分。
“我们就是担心,万一落下纱布或者剪刀在他的肚子里没发现,又或者少了什么,那可是要命的,我们都在网上上看到过。”
“你们有这个担心是正常的,不过我们城西医院从成立到现在还没在阑尾炎手术上出过一点差错,我对我的医术很有把握,不用担心。”
沈岁禾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无论是在条件简陋的帐篷里还是在游轮上,她都做过很多大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