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
宋南洲再次拦住她,不让她说实话。
有些事他是男人,就应该担起责任,得撑起这个家。
他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去委屈自己,担负这个骂名。
现如今在父母面前还好说,但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回头受伤害的只会是沈岁禾。
他决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
“爸妈,对不起,我虽然不能给岁岁一个孩子,但我用的性命发誓,我永不背叛岁岁,永远对她好。”
沈母现在听这些甜言蜜语只觉得是空话。
人心易变,谁又能保证得了一辈子?
“都要办婚礼了才告诉我不能抱孙子,请柬都发出去了。”
沈母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她就生了这么一个闺女,如珠如宝地疼爱了这么多年,以后到地下怎么给沈家祖宗交代。
沈岁禾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宋南洲的手,跪直了身子。
“妈,其实...”
“岁岁!”
宋南洲又想阻止妻子说出真相,但这次沈岁禾没停下。
“其实不能生孩子的人是我,宋南洲一直很健康。”
坐在床边的沈父不淡定了。
他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从小到大我们每年都带你去体检,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沈母也不信,认为这是女儿是替女婿推脱。
沈岁禾握紧了双拳,想到自己曾经孕育过的一个小生命,心也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