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你真是知道如何杀人诛心。”
“客气了,比起上辈子的你,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傅呢,是你教的好。”
江闻野猛地抬起头,眼角滑落一滴泪。
沈岁禾愣住,她上次见到这个男人哭,还是在她被大火烧死的时候。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你现在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做什么,以为我会跟上辈子一样心软?”
“岁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是那么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为什么现在就……”
“就什么?”
江闻野停住话头,垂下眸。
沈岁禾只觉得他惺惺作态,连冷笑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为什么我变成这样无理取闹,跟个泼妇一样是么。”
“不是的,岁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觉得你……变了太多。”
江闻野狡辩道。
“你不也变了吗,别双标了。”
沈岁禾不再理会他,直接走了,独留江闻野一个人沉浸在悲伤中。
这辈子他们只是对调位置罢了,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上辈子自己可是爱了他八年,那八年里受到的委屈和伤害,她又何曾讨回来过半分公道。
回到房间,沈岁禾就把自己丢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落下。
一想到上辈子的委屈,她就难过。
咚咚咚。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