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被袁祥峰强行抱进车里后,仍在拼命挣扎。她的眼睛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车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混合着汗水、汽油和陈旧的皮革味道,让悦悦感到更加恶心和恐惧。她的挣扎使得袁祥峰有些恼怒,他恶狠狠地瞪了悦悦一眼,随后将她扔到座位上。悦悦的身体撞到座位上,疼痛让她暂时停止了挣扎,但紧接着又开始哭泣起来,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衣服。
面包车在悦悦的哭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扬尘而去,只留下街道上一片狼藉和悦悦那绝望的呼喊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仿佛是一场噩梦的开端,将这个原本平静的傍晚彻底搅碎,而悦悦的命运也被无情地拖入了未知的黑暗深渊,她的父母此时还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依然在等待着女儿的归来,殊不知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蔓延。
此时,面包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与罪恶气息。付瑞刚那粗糙且布满青筋的大手迅速地在座位下摸索出一根粗糙的绳子,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做过无数次这般恶行。绳子在他手中如灵动的毒蛇,快速地缠绕在悦悦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每一圈都勒得紧紧的,悦悦娇嫩的肌肤瞬间被勒出一道道红印。付瑞刚还嫌不够,又狠狠地打了几个死结,确保悦悦无法挣脱分毫。随后,他从角落里捡起一块脏兮兮、散发着霉味的破布,粗暴地堵住了悦悦的嘴,那破布的纤维摩擦着悦悦的嘴唇和脸颊,让她感到一阵刺痛,同时也彻底阻断了她那充满恐惧与绝望的呼喊。
一旁的袁祥志,眼神中闪烁着残忍与决绝,从怀中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手巾。那手巾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原本的颜色已被污渍和秘药浸染得难以分辨,隐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他缓缓地靠近悦悦,那每一步都像是死神在逼近,手巾在他手中被高高举起,如同一把夺命的凶器。悦悦眼睁睁地看着那手巾朝着自己的脸落下,心中的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试图躲避,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也随之凌乱地飞舞。她的身体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床上不停地翻滚、扭动,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
然而,悦悦终究只是个年幼弱小的孩子,她那小小的身躯在这几个穷凶极恶、经验丰富的大人面前显得如此无力。袁祥志不顾悦悦的反抗,恶狠狠地将手巾捂在了她的脸上。悦悦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艰难,她拼命地扭动着鼻子,试图避开那股刺鼻的气味,但无济于事。那秘药的药力迅速发作,悦悦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意识也逐渐消散,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
面包车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后,扬尘而去。车后扬起的尘土在傍晚的余晖中弥漫开来,像是为这场罪恶的行径拉起了一道遮羞布。街道上瞬间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有悦悦掉落的那只小书包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那只书包上还挂着悦悦心爱的小玩偶钥匙链,此刻也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又仿佛在拼命地向这个冷漠的世界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惨绝人寰的悲剧。书包里的课本、作业本和彩色画笔也散落一地,那些原本充满着悦悦欢声笑语和求知欲的学习用品,此刻却只能在这冰冷的街道上遭受着风吹日晒,见证着这黑暗的一刻。
陆熙下班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呼唤着悦悦的名字,却没有听到那熟悉的回应。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开始在屋里四处寻找。当他看到悦悦那空荡荡的房间和扔在客厅角落的半块小饼干时,不安瞬间变成了恐慌。他急忙给林浅打电话,声音都有些颤抖:“浅,悦悦还没回家,你那边知道她去哪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