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恕罪,老爷恕罪,”俩丫鬟哀求道,见晋研和安鹤庆无动于衷,转而又哀求安夏雨,“二小姐,不不不,贵人,贵人求求您,救救奴婢吧,救救奴婢吧!”
此时的安夏雨,目光呆滞,完全沉浸在王氏之死的悲伤中。屋内的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好像都和她没关系似的。
晋研瞥了安夏雨一眼,眼底的得意,不言而喻,转而示意三弦,将俩丫鬟带下去。
自始至终,安鹤庆都一言不发,直到晋研离开,他才面色沉重的走到王氏床前,默默的哀悼。
安鹤庆虽然站了许久,可是瑾苏却感觉不到他有多悲伤。不过也是,他对王氏本来也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死了也好,活着也罢,都没什么区别。若不是安夏雨的身份摆在那儿,说不定,他连着最后一眼都懒得来看。
王氏是个妾室,膝下又无男丁,照例是不能设灵堂吊唁的。或许是考虑到安夏雨如今的身份,又或者是心中对王氏仅有的那点愧疚,安鹤庆还是特许她们,在央吾苑内设灵堂。
相府之大,下人之多,却也只有瑾苏一直陪着安夏雨守在灵前。
后半夜,白芨拿了些点心过来,跪到她身旁,小声问道,“小姐,要不您先去吃些东西吧,这里交给我。”
瑾苏点头,将手里的纸钱递给白芨,看了一眼安夏雨,慢慢起身,拿着点心,朝她走去。
“先吃点东西吧,”瑾苏轻声道。
安夏雨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