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就像他猜测的那样，凌霄很可能来自下界。

“小友无需害怕，其实我也不是仙域中人…”

石亨寿轻叹了口气，“我之所以大半夜喊小友出来，就是想问一问小友此去登仙台的目的，如果我们的目标一致，或许石家可以成为小友最忠实的盟友。”

其实，石亨寿之所以看出凌霄并非仙域之人，纯粹是一种感觉。

在他看到凌霄的第一眼，就感觉无比亲切，像是一种血脉感应。

这种感觉，就连石亨寿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奇怪。

“你刚刚说，你也不是仙域之人，是什么意思？”

凌霄沉吟片刻，忽然张口道。

“既然小友问了，那我便跟小友实话实说吧，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石家来自下界，青苍界。”

“什么？！”

凌霄佯装出一副震惊之色，眼底却是一抹淡淡的玩味。

青苍界，石家。

当初他从圣州降临青苍，遇到的第一个顾朝辞的追求者，就是石家少主石昊天。

从那时候，凌霄就知晓，石家一众先祖相当牛比。

据说他们失踪了…

有人说他们是为了抵抗邪魔降临，陨落在了星空彼岸。

也有人说，他们飞升了仙域，得道成仙。

可无论哪种可能，都证明石家在青苍界真正辉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