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嘲讽:“总比一点回忆都没有的你好。”
沈寒眯了眯眼,脸上的笑意没了,瞧着有些悚然,但是陈路压根就不怕他,施施然道了歉:“哦,对不起啊我说错了,你们不是一点回忆都没有,以嫀妹妹压根就没记住你,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
沈寒掀唇,冷冷看着他:“你也不过是跳梁小丑。”
陈路冷笑:“那也被她记住了,总好过你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不过也对,见了面人家也认不出你,可怜的鼻涕虫,谁被你黏上谁恶心!”
“......”
街头的争执温以嫀不得而知,回到浅水湾的那一刻,熟悉温暖的环境慢慢缓解了她的不安,脸上的茫然,愤怒,彷徨恐惧通通消失不见,她悠闲地去洗了个脸。
哭了这么久,她有点担心眼睛会肿,明天还要去上课,顶着一张浮肿的脸去见人就不好看了。
陆循早跟她说过他的计划,所以她也没那么茫然恐惧,只是出于角色需要,她小小演了一下遇事只会哭啥事都不顶用的废物花瓶人设,就是没忍住骂了陈路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