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闻言感到十分的无语,这定国公是不是老糊涂了?家里出个状元郎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要如此的制止呢?难不成是有什么隐情吗?
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她也只能听个趣,并不想过多的插手别人家的事情。
于是,月可便开始岔开了话题。
“这爷俩的脾气可真够大的啊!”
“谁说不是呢?我觉得这定国公真是迂腐,儿子有出息对于他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呢?”
伏虎真是想不通这些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啊,没有接触过这类人,所以也就不懂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刚才不也说定国公是武将,他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子继承衣钵。”
“话虽如此,但是这习武也得看天赋吧,现在很明显,这位定国公府的公子哥根本就不是习武的料。”
“不管如何,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关,我们作为外人,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伏虎闻言虽然有些不理解月可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乖乖的点头道。
“对了,定国公府里还有其他的家庭成员吗?”月可夹了一口小菜放进嘴巴里。
“定国公有一儿一女,不过这俩孩子的性格是完全反着来的。”伏虎如实的汇报调查到的资料。
“如何反着来?”月可好奇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