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菲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就提高声音道:
“所以你一直都没打算给‘侯氏建筑’多少项目的基建份额?不让我插手‘岭西建筑’,其实也是为了避嫌?”
梁栋看了一眼苏菲,然后道:
“苏家落败后,侯家一直都不甘心屈居人下。他们虽然表面上选择了我,其实背地里一直都小动作不断,跟窦家和钱家更是经常眉来眼去。他们把我当傻子,那我就顺着他们的意思,一直在他们面前装傻……当然,我为了让他们相信,还故意在他们面前摆出一副对他们有疑心的样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能打消他们的疑虑。否则的话,以他们父子三人的阴险狡诈,根本就不可能骗得过他们……”
岳菲指了指梁栋,笑道:
“你呀你,越来越像一只老狐狸了!可惜你的修为还是不太够!这样的话,哪怕是亲爹亲妈也不能乱说啊!”
梁栋微微一笑,道:
“我要是连你们都不能信任,那我还能信任谁?”
岳菲道:
“信任是一回事,保持相应的距离,又是另外一回事。人心隔肚皮,兄弟相残、夫妻反目
、父子成仇的例子,不胜枚举,你又怎能保证我们就一定会对你没有二心呢?”
梁栋满不在乎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