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我们好歹也曾是夫妻一场,难道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她那充满了失望与愤怒的语气,使得整个房间的氛围顿时变得凝重而又紧张。
梁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试图缓和局面,出言解释道:
“如果你真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完全不必以孩子作为借口,可以直接来找我啊。”
然而,他未曾料到,这番亡羊补牢之辞却犹如火上浇油,令岳菲愈发怒火中烧:
“梁栋,你到底什么意思?莫非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堪?”
“没......没有......不是这样的......”梁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绕了这么大个圈子,难道不就是为了去掉那个‘副’字吗?”
“梁栋,你简直就是个混蛋啊!”岳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我真的不明白,我们几个女人怎么会同时看上你这个木疙瘩!”
梁栋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就伸手打开床头灯,抽出一张抽纸,递给岳菲:
“不是我不肯帮你。你也知道的,槐安经开区现在就是所有人瞩目的焦点,你这才去没几天,就要有如此大的动作,难免受人攻讦。再说了,就算是我有心帮你,恐怕也没那个实力。在我来景川之前,王教授就警告过我,让我在这边低调一点,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到处惹祸招灾,他和赵老那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护着我了。”
岳菲满脸怒气,猛地一把将梁栋手中的抽纸抓过来,擦了擦眼睛,带着些许怨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