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妹俩搞车轮战,这不公平!”
岳菲眯起眼,面色不善地盯着梁栋:
“你一个大男人要跟我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梁栋好像没听清岳菲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了岳菲蔚为壮观的地方。
岳菲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第三颗纽扣就像有些不堪重负,随时都有崩开的可能。
不堪重负的小纽扣
岳菲虽然一向对别的男人不假颜色,在梁栋跟前却一直都是一个老司机模样。
她挺了挺胸,傲然道:
“把我灌醉,说不定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梁栋心底还残留着一丝理性,却终究敌不过那酒劲儿加药劲儿:
“这可是你自找的,喝醉了别说我欺侮你!”
岳菲也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谁是小趴菜,喝完这瓶再说。不够的话,我再去要。”
俩人还真就你一杯我一杯地,有来有往地喝了起来。
岳菲毕竟是个女人,几杯酒下肚,脸就红的像那怒放的杜鹃。
借着酒劲儿,岳菲也就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