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走进小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目视着他走到自己的位置。
梁栋来开椅子,在那站了一下,朝大家压压手:“都坐下吧。”
等众人坐好,梁栋又开口道:“今天把大家叫过来的目的,想必大家已经都知道了。河上发生这么严重的案件,我深感震惊,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胆敢组织大规模的械斗!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其严重,我已经责令公安部门,细查此案,早日揪出幕后指使之人,对这种草菅人命的之人,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梁栋一上来就摆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发生械斗的两个沙场,都属于胡健,只不过一个被他转包给了一个叫老黑的人。
那个沙场早就被胡健开采的差不多了,河道中间已经捞出了二三十米的深坑,继续往下开采,成本极高,而且开采出来的沙子品质不好,还需要清洗,费时费力不说,还十分费钱。
老黑感觉被胡健糊弄了,就把主意打到了与他们毗邻的下游一家,也是属于胡健的沙场。
那个沙场的负责人绰号‘何豁子’,是何冲乡的一个泼皮无赖,这家伙肯定不会吃这哑巴亏,就叫了一帮人,跟老黑的人打了起来。
胡健感觉这件事怎么查,都查不到他的头上,就有恃无恐道:“梁县长,你要查案,我举双手赞成,涉及到谁,抓起来就是了。可你动不动封我们的沙场就不合适了。我们这些人,每年给县里贡献上亿的财政收入,你这么一封,我们挣不到钱,县财政是不是也要损失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