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来想去,终究是想不起来。
故此。
有些遗憾,莫名惋惜。
江仙自然清楚年轻人在说什么,也明白对方的意思,看着年轻人的状态,他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说到底。
年轻人始终只是一抹执念,一道残魂。
本身就是残缺的,残缺的不止是肉身,也可能是记忆和其它等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事情同样会被遗忘,这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能理解,并且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像这样的存在,当见到熟悉的事物的时候,又会莫名想起一些什么来。
只是始终错乱,残缺不堪。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原来这剑,是你的剑。”
年轻人的眉梢拧的更深了一些,时看长剑,时看枯井,时看满地碎石。
原本。
等到了江仙,拔出了星河,自己的宿命了了,自己应该是守得云开见明月,豁然开朗才对。
可此刻,她反倒是愈发迷茫。
总有些适得其反的感觉。
不过。
注视着三尺之剑,年轻人还是柔声回应道:
“好像是的,这剑曾经属于我。”
江仙没有回应年轻人,而是打量着眼前的剑,深沉道:
“我于井中窥明月,恰似仰头见星河。”
随后缓缓转过身来,眯眼笑道:
“星河这名字不错,剑也不错。”
话音一顿,隔空注视年轻人,江仙慢悠悠的又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