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有礼了。”
道长与小和尚起身相迎。
道长道:“原来是齐先生,好久不见啊。”
和尚言:“小僧见过小先生。”
儒生谦逊回礼,当真是落落大方。
“小师傅,道长,别来无恙。”
一言一行,正气凛然,无愧读书人三个字。
与二人寒暄一番,儒生自是不忘了与姑娘招呼了一声,隔空一辑,温声道:
“剑门的姑娘,齐某问剑主安否?”
那姑娘听闻,一双眼眸缓缓睁开,依旧盘膝于石台之上,却是微微侧目。
柔情似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和,冲着那先生微微点头。
“回先生的话,剑主一切安好,劳先生挂念,替剑主谢过先生。”
姑娘的话音清丽,似是黄雀于深秋啼鸣,当听这声,世俗之人恐怕大多便以沉迷。
不过。
姑娘态度虽然谦虚,却是始终不曾起身,有些傲气,就如那剑,宁折不弯。
有些无理。
可这是剑门的后生,倒是也说得过去。
历来剑门最烦的就是繁文缛节,而儒家却偏偏又最重这个。
说来倒是也奇怪。
偏偏如此。
剑与书之间,反而更合得来。
想来,应是儒家心胸开阔,而剑家耿直率性,彼此惺惺相惜,看着顺眼吧……
和师门两清的我,只想逍遥天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