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十年前,他和江道友闹了些误会,今日请老夫来,就是想给江道友赔个不是,还望江道友莫要记恨。”
虽然对方拐弯抹角说了句废话,不过态度尚可,自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说法。
故此江仙笑笑,轻声道了一句。
“蚍蜉可以撼树,树何曾会与蚍蜉计较?”
言外之意便是。
你与我比,萤火比皓月,我岂会和你一般见识,又岂会将那事放在心上。
话虽然难听。
但是朝歌却也只能忍着,毕竟昔日,江仙一剑斩了一位圣人,而他比之那位圣人。
不足。
但是答案的结果是好的,这便行了。
“江道友果然心胸似海啊,老道我佩服,佩服。”老道士恭维道。
江仙摆了摆手,嗤笑道:“行了,老道士,别拐弯抹角了的了,有话直说便可。”
“哈哈哈哈。”老道士哈哈一笑,提杯饮茶一口,润了润嗓子,而后落杯起身,于月下踱步,边走边说道:
“其实事也简单,江道友不是保了一个人,那人和这位陛下有些渊源,说来还是亲亲的叔侄,身上都留着龙血。”
“皇家的事情江道友想必也是了解的,为了天下苍生之计,难免会闹出些纷争,见血都是常有的事。”
“这不,陛下当年就和他哥哥闹了些矛盾。”
“不过那是上一辈的事,和那位小友无关,陛下念及旧情,想与那朝小友冰释前嫌,也来一个一笑泯恩仇,以前过往之事,既往不咎,陛下不在追问,也忘江道友那弟子能忘了过去,一心修那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