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仙在山林间,寻了一头母虎,与它借了些许母乳,喂饱了这个小小的家伙。
起了一笼火,暖了半座山,小家伙梦呓咿咿呀呀,在火堆旁便就睡了过去。
江仙坐在火堆旁。
饮了半口酒,指尖一勾,那襁褓里一角一封信便自动飞了出来,泛着枯黄,应是沾了水露。
风像是一只灵巧的手,自动拆开了信封,又打开了信纸,恭敬的送到了江仙的手中。
粗略一扫。
江仙目光落向一旁的婴儿,眉宇间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悲悯。
从某种程度上说。
眼前的婴儿与自己前世的遭遇很像,都是无端的被卷入了一场纷争之中。
细究的话,他比自己还要惨一些。
因为他刚一出生,就遭遇了这场争端。
而且没得选。
似乎必须死。
至少他活着,有的人睡不着。
江仙收回目光,提着酒葫芦又喝了一口,随手就将那张信纸扔进了火堆中。
只见信纸遇到那火。
蓬!地一下就烧着了。
火焰高高蹿起了一下,然后便化作灰烬,烧了个干干净净。
凝望着那炙热的火焰,江仙自言自语。
“命轻如蚁,却偏偏生在了龙穴,沾了龙气,反倒成了悲剧啊。”
不过,既然相遇便是缘分,而这劫自有他了。
出于同情,也出于人性,即便他似乎早已没了这东西。
可是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