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鸿泰跟他们来往时间长了,跟铁勇也熟了,也不知是不是铁勇年纪小的缘故,明明他看着比永铭还糙,祝鸿泰却不怕他,偶尔心情好还肯分半块点心给他。闹了一回肚子后,家里开始仔细管制他的饮食,外面小摊上的吃食也不许他买了,就连带去书院的点心也限定最多只能带十块。
书院中午是午饭的,他吃了多加了量了午饭,又吃了十块点心,还是觉得不怎么饱,能分出半块给铁勇已经算给他面子了。相比这下,贤重的面子还是更大些,祝鸿泰愿意分他一块,不过贤重从来不要。
许是考过了秀才,贤元心里放松了些,十月田假的时候他在乡下好好玩了半个月,每天只拿出半天的时候看书。也许这在铁勇看来根本不算放松,贤元却还为自己荒废了时光略有些愧疚。
萧显重他们没有田假可放,但是何素在呀,她带着一群小子每天都进山,把他们的箭法都给练出来了。原本夏季田假的时候,贤重就想跟着何素进山玩,何素本来想答应,后来想想夏天有蛇,蛇这个东西不太好防,就是她也有看漏的时候,便把进山玩的日子定在了十月。
除了进山,他们还是得读书练字,还得跟着佃户学下地,说是放假,却比他们上学还累。
永铭本来也想来的,想想他童生试还没有过呢,便定心在家里苦读,要是下次再不过,贤重说不定连秀才都要考过了。
不过等放完假回到书院,永铭还是细细问了贤重打猎的事,语气里很是羡慕。
“最厉害的就是我姐姐,她猎到了一头獐子,可好吃了。”跟在边上的她铁勇反复插嘴说这件事,偏两人就是不应,倒是祝鸿泰听进去了。
“真这么好吃呀?”
“是呀。”铁勇马上看向了祝鸿泰,细细跟他介绍“獐子处理好后,萧婶婶就在外面抹上了一层蜂蜜,又在它肚子里填上许多香料,有些都是山上现摘的,有些是她从城里带去的。之后就在火上烤,那个肉可香了,整个庄子都闻得到。还有那肉,外皮脆脆的,里面吸饱肉汁,我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
祝鸿泰闻言不由吸了一下口水,就连永铭的喉头都动了动,边上听到的同窗纷纷看了过来,如果不是永铭在,说不定他们就过来问他在说什么吃食了。
“有这么好吃吗?说得像八辈子没吃过肉似的。”永铭嫌弃地说。
“就有,真可惜铭哥你没有吃到,还是我姐姐亲手猎到的。”
“真是虎父无犬女呀。”祝鸿泰捧场道,看到永铭吃瘪他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