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在床上抱头,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我刚才是怎么想的来着?好像是太绝望了……所以觉得逃不出去……
不对,我不是逃不出去,我是没有能去的地方了。
任务失败,无法回齐兰法家复命。
作为可疑人士,又不能留在这里。
就算要去很远的地方,可也要面临着齐兰法的追杀……
我……为什么会留下来,听雷恩的?
“呃,我也不知道。”
“别想了,想这个也没有意义。”
雷恩把剑靠在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你是谁、你从哪来的、来这里干嘛——我统统都不关心。”
此时泉还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她手捏着一些被她自己切碎的毛毯,用于掩盖她的身体。
“让开可以吗?我的衣服在床底下……。”
原本泉充满了绝望,可经过了雷恩这一番操作,泉已经冷静下来了。
那个魔族女仆不在这里,我应该可以逃走——
“啊——真薄情呢,我救了你,却一点报酬都没有吗?”
“……我出来做任务,身上没有钱。”
“你放开头发的样子,挺可爱的。”
“提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