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报警呀，不晓得人有没有事！”

“哪个打一下120，救人要紧！”

“我去，这是红灯呢，怎么有人闯红灯？”

“好吓人，这是哪台车要冲的？这要不是两台车撞上了，我们这会都见阎王去了！”

“他妈这些人开车一点素质都没有，不要命闯红灯！”

“该不会是酒驾吧！”

“有可能，这是吃饭时候了！”

凡帆磕到方向盘后，只觉得额头很重，很痛。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来，但他没有晕倒没有失去意识。他因为看丽茵时开零窗，这会外边的热气灌了进来让他有些闷，一起灌进来的还有人议论的声音。他知道没有人受伤，那丽茵便也无恙。他想抬头看一下丽茵会不会也停下来看一下热闹。头却很重，他只微微侧了一下，没有看到那抹红色。

他想刚才是他的幻觉吗？或者是其他别的女人。她哥的餐厅开张，她应在煜福居的，怎么会在这？可是那明明就是丽茵啊，他明明看清了那张脸的。那衣服是三个多月前他买了，那张脸很难有相似度极高的女人！她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