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丽茵失去了哥哥,定是被哥哥或是哥哥的猜忌所抛弃!”
说话间,两行清泪从她闭目垂下的睫毛下缓缓滑落下来。凡帆看在眼里,犹如两把钢刀直插进他心里还在不停地翻搅。措不及防,手机从他手中滑到床上。他的心在发颤,他的人在发颤,他的声音也在发颤!他抱着僵在他怀里的丽茵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为什么你却说是我抛弃你?”
“我没有想过要看你的手机,我只是…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丽茵是不是给安玉婷打电话去寻问过你…”马丽茵突然睁开眼抓起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托到凡帆眼前!寥寥可数的记录中,安玉婷名字前那个电话标志中向内的箭头就像一支羽箭,正中凡帆的心头!
“哥哥说过,丽茵像罂粟花一样美丽!那哥哥可是不知道一株罂粟只开一季?花开了,要么结了罂粟,要么花被人摘去欣赏完就弃了!可摘了花朵的罂粟到枯死也开不出花了!”
“丽茵你不要说了!丽茵你这般说无疑是在对我施行诛心之刑后又处凌迟之刑!”凡帆将束缚丽茵的双手又紧了紧,像是想要将怀中的人揉进自己的身体与自己融为一体。但必竟人与人之间尚隔了衣物皮肉,纵是他怎么用力也无能为力!可内心的那份情感却是非要找到个突破口宣泄。他松开一点双手,那如鹰似虎的双目急切的将怀里那张略带倦怠的脸扫视个遍。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那张被自己已经蹂躏的又红又肿的唇上!
这一刻,他竟忘了怜香惜玉为何物!他只想堵住那张嘴,让她结束对自己的残酷用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