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尤总算闭嘴。凡帆无力的靠着头,好一阵子又像梦中呓语般“我先结了婚倒看他又拿我如何!”
吱…呲…
尖锐的刹车声,在这夜半并不安静的路上犹为刺耳。跟在车后几百米的一辆车像是突然吓醒似的猛的变道!
凡帆一个踉跄双手撑在了前排靠背。昏昏沉沉的头给这一搡倒清醒了几分!扶着额又迭了回去冷淡的道“明天新闻该是凡帆半夜车祸身亡了!”
“你说话当真?”唐尤刹了车一本正经的问!
“走啊!黑更半夜的停路中间,后边来车要撞上来的”凡帆答非所问!
唐尤却像使了性子,干脆将车子挪移到路边停下,拉了手刹。那架式像是说你不回答就别走了。
“我是病人!”凡帆扭头剜了唐尤一眼,虽然这昏暗的夜色任你多凌厉的眼刀也未必能看见。倒是念在那句“我是病人”,唐尤还是开车急速去了医院!
丽茵跟凡帆回煜福居吃了饭后,便丢了哥哥跟了凡帆回了家!提了那两条以命谢罪的鲫鱼去,用了一百二十个心思给凡帆炖了鱼汤。只可惜凡帆无甚胃口,勉强喝了几口也没尝出个滋味。倒是让唐尤大饱口福,厨艺上获了一百二十点赞。唐尤还笑话她“是为了抓住男人的心才特意下功夫去学的厨艺!”
看着凡帆病怏怏的样子,丽茵心中的愧疚像细菌分裂蔓延,一下午粘着凡帆甜言蜜语聊以赎罪!直到马煜呼、唐尤赶她才不情不愿的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