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后边一直安安静静的仿佛打盹的老太监都抬眸望了眼君亦。
君亦感受到了什么,但也没停,又仔细的看了看从手心开出来的纹路,这都成盛开的花了…
“师父,小亦他就是你新收的徒弟?”祁沐看着有模有样看诊的君亦,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
“嗯哼,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拐回来的。”殷离有点自豪,他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中招躲进山脉是奇天大辱了。
“小亦会医术又是怎么回事?”祁沐很难理解,他当初调查的时候,可没这个资料呀。
“你要相信这世界天才是不一样的。”殷离了解祁沐性格,自然知道祁沐第一次遇见君亦时,肯定是调查过的。“你知道的都是大半年前的资料了。”
他们身边不是早就有一个例子了吗?12岁拜相的天才,接触什么,都能快速上手,完全不给别人留活路。
“就是难以置信了点。”祁沐还是无法理解,不过暂时按耐住了,其他的都可以先放着,能给堂哥治病是最重要的。
祁沐将目光放向殷离旁边的小孩子上,小君越弟弟呆呆的还是如同半年前一样。抱着从殷离怀里接过去的猫咪玩,看起来天真可爱,这才是正常的孩子呀。
“怎么样?少年,可看出什么了?”太医询问的话语成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君亦。
君亦没有受影响,将太子的手放了回去,然后才慢悠悠的起身。“太子是中了花蛊了,很麻烦,而且不单单是花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