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少爷刚刚扎完自己,他如果多一句嘴的话,他不玩的更狠吗?
他小心翼翼的咽着口水试探性的问道:“少爷你为什么要拿锥子扎自己的大腿?还有少爷这个锥子好像没有经过消毒。”
“您看,您送少夫人去医院以后,您的伤口是否需要处理一下?”
他最后一句的关心实则也是在试探厉少钦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如果看法是坏的,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那个修飞机的人身上,如果看法是好的,他可以什么好处都不要。
厉少钦毫不犹豫地看着自己那35个冒着血窟窿的大腿说道:“我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至于消不消毒的,我看他挺干净的,我还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应该是消过毒未经使用过的。”
“我不去包扎伤口,我要看着这些伤口流干血自动愈合或者溃烂,如果溃烂了我就用刀把那些腐肉挖去我倒要看看未经过药物与包扎以后我就35个窟窿眼子会变成什么样。”
飞行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着蓝蓝的天空,就盯着脚下的云,尴尬的说了几句话:“那好的少爷,祝您身体健康。”
说完他专心致志的开飞机,开飞机的时候他还在想,我他妈在说什么,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飞机在半个小时之内就飞快地落到了别国的首都医院,那是第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