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令狐白就好似想到了什么,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对了娘子,接下来一段日子,族内可能就要你来照顾了。我有些事必须要去完成。”接着,令狐白靠近何嫄的耳畔嘀咕道,异常的谨慎,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一定要这么快吗?”何嫄有些惊讶,忍不住捂嘴道。
“嗯!”令狐白重重的点点头道,“明日统一前往幽冥州,五日后的晚上便行动。”接着从一旁的密箱当中取出一把三尺长剑,还没有剑鞘,整个剑刃乃是用玄铁打造而成。这是令狐白行走江湖时亲自煅造的一把宝剑,在品质上并不会比他给令狐寂的拂尘差多少。
但是并没有将这把剑给令狐寂是因为令狐白在最后的煅造的最后过程中使用了人命来血祭,使得这把剑的煞气极重,稍有不慎便会间接的影响心性。而拿去血祭的人无一不是早年令狐白的仇人,对令狐白的怨气极重,哪怕是令狐白自己早年也很难驾驭这把剑。
相比之下,给令狐寂的‘拂尘’在被令狐白温养了数十年后已然是性情淑均,煞性大减。即便是没有任何训练的常人也能拿起来挥动几下而不受其影响。
此时这把煞剑在经过三四十年的沉淀之中,其中的怨气也锐减了不少,并且令狐白的心性也不像早年的那般易动,已是坚若磐石。因此现在使用这把煞剑便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
“我吃饱了。”
“那,走吧娘子,时间也不早了,早些入寝吧。”
“哼!不行,这等良辰美景怎能浪费,你一走就是这么久。”
“呃呃,好吧。”
金屋一夜春风暖,良辰美景无意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