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冷冷看着他,“你说的把柄,是不是跟我爸妈的死有关?”
韩飞似被人当众戳中,微张的唇一张一合,半晌说不出话来。
“几年前,我在青铜路被车撞到,我就感觉到这事不简单。”
“和我爸妈那起车祸有太多相似之处,司机都是酒后醉驾,并且都是无业游民,我也是最近去金樽会所查探,才知道其中一人曾经跟过夏玄靖。”
“回想小时候,你和我爸经常会因为分歧争执,再加上我爸那时候风头正盛,夏奎灿时不时用我爸的名字来打压夏玄靖,说他是个废物,你们两个,都因为我爸生了不少怨气。”
“你们恨他,一点也不奇怪。”
“你们对付我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不想我发现你们多年来的勾当秘密,可能对你来说,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不想我回集团,顶替你的位置。”
“是不是这样?姑父?”
江初说到最后,语气加重,一字一句。
江美妮早就听的整个人都陷入恐惧与崩溃中,怔怔落泪盯着这个她爱了二十多年的丈夫。
“对不起,小初,”事已至此,韩飞备受煎熬这么多年,早就承受不住,他抓住江初的手,“都是我一时糊涂,我真的不想害死你爸妈,是夏玄靖设下圈套陷害我,他引诱我说话,然后录了下来。”
“你爸妈出事后,我真的想过报警,可他们已经死了,我就算去坐牢,他们也不会活过来,当时家里一片悲痛,你奶奶不久后也跟着走了,只靠你爷爷一人扛着集团,我是真的想赎罪。”
“我舍不得妮妮,也舍不得语柠,她还那么小,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我真的没办法。”
江初拉开他的手,“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被他威胁了这么多年?亏空集团的钱去给他做违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