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这不刘老实么?怎么今年这么早回了?”
“老刘!!你不挣钱了?”
老刘没搭话,只是扯了扯嘴角冲人笑了一下。
他极不喜欢刘老实这个称谓,明明本名叫刘宽实,结果传着传着就成老实了。
在这种山沟农村里,老实可不是什么好的评价。
基本可以和没本事画上等号。
“嘿,这刘老实不会在外头犯事了吧,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瞅他那样子不像啊,好像还胖了。”
“说不好,坐牢也能胖的。”
见众人越说越离谱,一个六十多带眼镜的老头不高兴地骂道:
“乡里乡亲的,积点口德!”
“嘿嘿,咱就这么一说嘛,福生支书您别生气。”
说话的功夫,老刘终于到了近前。
众人这时候才发现,这家伙背后还背着一个大口袋。
不是大家买饲料剩的编织袋,而是一个看着就不便宜的棕色帆布大包。
里头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着什么。
手里还提着一辆孩童自行车,看上面那精致的贴纸和涂装,没个三五百下不来。
“刘老实,这东西不会是你偷的吧?”
一名和他年纪相仿的中年人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
其他虽然没张口,但眼神已经暴露了他们的想法。
在这山沟沟里,种一亩水田一年收入也就三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