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觉得上缴了一半的资源给我们,却不知我们为你们这些底层弟子扛下了多少事情。你们感受到的不过是飞溅的水滴,而风风雨雨都是我们替你们扛下的!”
羽清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还真的头头是道,搞得她刚刚觉得此人恃强凌弱的愤慨都弱了几分。只不过,不管为了什么,欺凌同门,在她眼中就是不对!
她幽莲谷,愿天下孤苦有依凭!却不是为了让他们这群人在这里作威作福,为虎作伥!
“你倒是说说,你们扛下了什么?”
易少寒却根本不再解释,对牛弹琴从来都没有意义:“少废话了,不就因为你是个金丹境界才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么?但是我告诉你,金丹境界和金丹境界的差距也是巨大的!拔剑吧!你要是胜了我,我这天元会副会长的位子都让给你!”
羽清真是从未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被一个金丹境界这样放狠话。根本没有抬手戒备的意思,羽清完全没有任何真气护体,只简单向前走了一步,迎上易少寒手中的剑尖:
“不用拔剑,我就站在这,你只要能把手中的剑捅进来,我玄族都跟你姓!”
“住手!”
没等旁人反应过来羽清这话什么意思,凡笙终于姗姗来迟。此时的训练场这角落,里里外外已经围上几圈。第一次有人要挑衅天元会的地位,怎能不引人注目。
火急火燎赶到冲突的中心,凡笙一眼就看见了被剑锋抵住胸口的羽清。再回头看看持剑的少年,只觉得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