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以治病的东西,就是这个竹筒?”
白墨疑惑打量,显然没弄明白,余光还要观察着花晚的表情,以此来判断自己喝完水后的症状应该是什么。
于是在花晚的视线里,白墨试探着伸出手扶住额头,眼神飘忽。
“你……这水里,有东西?”
花晚突然笑出声,把木碗倒扣在桌上,“是啊,你不是可以分辨草药气味吗?怎么连最普通的晕晕果也闻不出来?”
晕晕果,常用来捕猎野兽前喂食进行麻醉,使其陷入昏迷。
白墨倏然晕了过去,趴在桌上闭眼。
“白墨,你原来一点都不厉害。”
花晚嗤笑,敲了敲桌子。
“罗文,进来帮帮我吧。”语调特意放柔。
洞口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雄性。
他的样貌被另一侧角落的人看得清楚。
锦辰无声挑眉,纳了闷。
罗文就是第一个死亡那个雌性的伴侣。
伴侣刚死,家里还有个尚且处在惊厥里的幼崽,罗文就有这个闲心逸致来勾搭别的亚兽了?
还是说……他伴侣的死,和罗文本人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锦辰身形压低,又往洞口靠近观察,同时注意着装晕的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