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目光投向司马季,语气严肃地说道:“今日上门拜访,实则仅为此一事而来。”
司马季心中了然,直言不讳地道:“想必是关于崔沐之事吧?”
崔浩轻点下头,接着言道:“不错,只要今日司马公子能高抬贵手,将人释放,我崔家必当铭记此恩,欠下一份天大的人情。”
然而,司马季却不为所动,冷笑道:“哼,区区崔家人情,我可并不稀罕。崔家主还是速速返回家中,尽早为令郎筹备后事去吧!”
听闻此言,崔浩脸色微变,但仍强压怒火,缓声道:“司马公子,你我好歹也算沾亲带故,切莫如此绝情。”
司马季却是毫不领情,反驳道:“休得胡言乱语!谁与你是一家之人?”
话锋一转,他紧盯着崔浩,追问道:“再者,据我所知,你与崔沐之间的父子之情颇为淡漠,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执意营救于他呢?”
崔浩沉默片刻,终是长叹一口气,答道:“即便关系再不融洽,终究血浓于水,他始终是我的亲生骨肉啊……”言语间满含无奈与辛酸。
司马季嘴角轻扬,流露出一抹不屑之意,义正言辞地说道:“崔家主,按大齐律法规定,凡犯杀人之罪者,理当以命抵命。我此番所为,不过是依律行事罢了。”
崔浩双眼圆睁,怒视着司马季,厉声道:“难道你真打算为了一介草民,不惜开罪我整个崔氏家族吗?”其气势汹汹,仿佛欲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