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方清姿四年前来到A国时,想告诉莫莫关于南煦的事情。
莫莫也厉声制止了她,并表示不会再好奇国内的事情。
连南煦去边境的事情,都是听同事讨论新闻时才知道。
因此,莫莫并不知道南煦的抑郁症,已经五年了。
方清姿微微叹了口气,“很担心吗?”
莫莫骤然蹙起眉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不上担心,但又不能说毫无波澜。
说到底,是她没有关心的资格。
她在南煦那里,就是个死人。
南煦在她这里,也成了过去。
房内陷入一片寂静。
直到糖糖兴冲冲地抱住莫莫大腿,嘴里甜腻腻地喊:“谢谢妈咪~”
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被五颜六色的糖果塞得满满的。
腮帮子鼓得像个小仓鼠似的,一嚼一嚼的。
“方糖!现在不许吃,一会儿要吃饭了!”方清姿额头突突地跳。
方糖是鬼机灵,眼看方清姿要上手抢,她立马转身往房间跑。
像个小泥鳅似的,滑不溜秋地扭开。
方清姿深深吸了口气,不善的眸光落在莫莫身上。
刚才惆怅的氛围被打破,莫莫也没了之前的恍惚。
她喏喏地开口,“我只是让糖糖去拿,没让她吃。”
方清姿头疼地瘪了嘴,连眼尾都挂着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