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
平静到可怕。
甚至连相逢的喜悦都没有。
更别说蕴藏浓烈的爱意。
他有些泄气地垂头,“怎么关心孟玥都不关心我啊?”
“不问问我这两年为什么假死?不问问我这两年呆在哪里吗?”
“你应该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吧。”莫莫利索当然地回应,没有丝毫探索的欲望。
“唉,算了。”孟辰叹了口气。
“就当你这个做嫂子的关心小姑子吧。”他自我安慰道。
莫莫眉心拧起,“胡说八道些什么?”
孟辰又恢复那副令人熟悉的吊儿郎当模样。
只是眸中多了以往没有的深情与眷恋。
衬得他眼下的那颗红痣愈发明媚。
孟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双手捧着她的脸颊。
指腹留恋地描绘她的五官,从眉眼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她泛着凉意的唇瓣上。
“嘴硬心狠的女人。”
孟辰的食指颇为气愤地蹂躏着她的唇瓣。
直到苍白的唇瓣显现出殷红的血色,他才停手。
“宝宝!”南煦的声音在厕所外响起,“你没事吧?已经进去三分钟了。”
病娇校草跪地求,分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