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扣上衣服,坐在电脑前,打开莫莫的病历,轻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莫莫坐在她对面,无聊地把玩着桌上的小摆件。
“怎么穿着病号服?”刘医生做好一切准备后,才有闲心打量莫莫,“又住院了?”
莫莫摇摇头,“没什么大事。”
刘医生点点头,识趣地没有追问。
“莫小姐最近陌生人接触时,会产生头晕或者恶心的感受吗?”
莫莫细细回想,谨慎地轻摇头。
“那挺好的……”
……
两个小时心理咨询结束。
刘医生如释重负地合上病历本,望向莫莫的眸子里写满欣喜。
“莫小姐现在已经能很好地抵抗心魔了,可以说几乎痊愈了。”
莫莫面色怔愣,眸色复杂。
惊诧的瞳孔缓慢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真的吗?”她不可置信地问道。
“真的啊。”刘医生轻笑,语气柔缓,“难道你自己还不能感受到身上的变化吗?”
莫莫哑然地望向那本厚厚的病历本。
两年多的时间,足足有两厘米厚度。
现在,那本病历终于可以尘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