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眨眨眼,坐在自己的病床上,盯着旁边新加的病床发呆。
医生说南煦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现在处理后已经没事了,要注意平时不要再崩裂伤口。
在医生清创时,她清晰地看见他背上的砍伤,大大小小十几条伤口,还有缝合的痕迹。
昨天她情绪不稳定,压根没注意到南煦的不对劲。
现在想想,当时那个男人手里拿着的可是一把锋利的斧头。
刚从外面回来的南煦,什么也没有。
怎么可能不受伤。
只不过他没有喊疼罢了。
病房内还有残余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她觉得有些窒息,起身打开窗户透气。
窗户正对着南煦,风吹了进来,带着青草的芬芳。
床上的南煦眉心微蹙。
莫莫莹亮的眸子落在他坨红的面颊上,又反手将窗户关上。
睡了十几个小时,莫莫现在不仅情绪稳定不少,精神也很好。
闹钟铃声忽然响起。
莫莫疾步走向床头,将闹钟关掉。
她小心翼翼瞥了眼南煦。
没有被吵醒的趋势。
她松了口气,翻看闹钟的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