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肯定,没有一丝犹豫。
莫莫放下手里的国际法,起身转头看向他,“我知道。”
南煦掀开被子下床,猛的将莫莫抱了个满怀。
他垂头贴着莫莫的侧脸,轻轻蹭了蹭,“宝宝离他远一点好不好?”
莫莫罕见地解释道:“我只是挺喜欢这个花的,我不喜欢他,放心。”
南煦收紧手臂,闷闷地嗯了一声。
莫莫拍了拍南煦的背,“松手,我要继续收拾。”
“好。”南煦依旧紧紧抱着她。
“阿煦。”莫莫的声音染上一抹严肃。
南煦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知道再不松手,莫莫要生气了。
南煦松手后,莫莫转身继续收拾。
她没注意到,南煦正小心翼翼地挪到桌子前。
南煦牙关紧咬,面带不善地盯着那束绣球花。
趁着莫莫没看见,他眼疾手快地将花扫到地上。
在他抬腿即将踢上花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他恶狠狠地对着花瓣踩上几脚,再将花踢到沙发下面。
南煦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满意地叉腰回头。
莫莫抱着一沓厚厚的法律条例,眸色冰冷地看着他。
病娇校草跪地求,分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