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左寒轻叹了一口气,随即把西装外套脱下来,交给女仆,自己则是抬脚走向了客厅。
榕小榕?
榕小榕!
容榕蹙眉,耳旁有一个声音老是打扰自己的睡眠,她有些不悦的把被子拉高,蒙住头,身体又往里面缩了缩。
别蒙着头。陆左寒见她整个身体都快要缩进被子里去了,伸手就将被子给拉了下来。
一阵凉气扑面而来,容榕的眉心动了动,睁开一只眼睛,看见是陆左寒,白了他一眼,你回来了。
嗯快吃晚饭了。
不是才吃过午餐吗?容榕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解,她记得自己才吃过午餐没多久的,怎么这么快就要吃晚餐了?
才?
你是不是睡了很久了?陆左寒问道,现在已经六点半了。
我知道你嗜睡,但是不知道你这么能睡。简直比某种动物还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