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
聂淳一脸的不爽,“白子遇!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你居然这样对我!”是不是兄弟了啊!
“谁让你乱说话的。”白子遇浅浅一笑,“怀孕这种事能随便乱说吗?”要怪还不是怪聂淳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聂淳挠挠头。
“是嘛。”
“对啊,谁知道你们这俩二货当真了!”聂淳委屈巴巴的说道,“容榕还真是……”
说到一半,他转过头去看了一下容榕,现她已经趴在课桌上睡着了,他给白子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看旁边的容榕。
“嗯?”白子遇微微一转头,就看见容榕睡的正香。他一双俊眉微微一蹙,容榕是怎么了?又没有感冒烧,也没有什么疾病缠身,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啊?
“她是不是不舒服?”聂淳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