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请太子屏退左右,太子笑着摇头拒绝。
真要是二人独处,安阳公掉根头发,出门后都可能诬陷是太子薅下来的。
“殿下为何对下官如此戒备?”
安阳公冲太子拱手,明知故问。
“小心驶得万年船!”太子没有否认。
不过面对炙手可热的国丈,太子还是表现出疏离的客气,示意安阳公饮茶。
安阳公端起抿上一口,客气的称赞了几句。
“下官想保证禁军的安全,殿下能否开个价钱?”
放下茶杯,安阳公直视太子的眼睛。
这举动多少有些挑衅的意味,太子心中不悦。
“禁军奔赴前线杀敌,还要孤保证他们安全,翻遍史书,恐怕都找不出先例吧?”
话音落下,太子笑了起来。
那是被安阳公气的!
“下官怕胡罗素会让这两万将士葬身疆场!”
安阳公仿佛没有察觉太子情绪的波动,冲太子拱手说道。
“胡罗素是镇西军的主将,你若是有疑虑,应该去找兵部。”
深吸一口气,太子又恢复到波澜不惊的状态。
在安阳公这种老狐狸面前,激动可是大忌。